看完了悠长假期,又忍不住回顾了两遍。真是的,对这种故事以及前几天看的一吻定情总是不能拒绝。
看完了,惆怅感油然而生。有人评论说,濑名是对爱情要求很高的人,所以才有这样的故事。
和本家舅妈聊天,说可以找男朋友了,年龄差不多了,该落实了。可是呢,怎么都不行呢。自我的存在感太强烈了,需要另一个存在感强烈的人。只有那样的人才让我心动吧。我需要仰视我的爱人,而不需要一个仰视我的人。可是呢,找不到这样的一个人。矛盾中。濑名和入江都有一种让我无法抗拒的冷淡和入骨的温柔。是否看了这样的电视,所以才会有了这样的要求呢。爱一个人,是否要将自己融化在其中呢。可是,还有着深深的自卑,如果将自己融化其中,会不会破坏了我所仰视的那位啊?也许,退到了天边,这样,才能完成我的爱情呢?只因站在远处,所以才不会破坏心中的一切.......
一直以来,将愁绪深深的埋藏,可是,最近这种感觉似乎在反扑回来,在梦中,在清醒时,这种感觉一点点在回来。一直那么那么得努力在做快乐的老优,在忘却那个伤心的,绝望的老优,那么多年的辛苦,那么多年的假期,难道还不够吗?
其实,我知道我会这么一直寂寞下去,所以,忍不住放纵自己,所以觉得怎样都无所谓吧。我的假期没有终点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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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真开心啊,阿水和燕芳一起来我家玩。
阿水很早就到我家了,我还在做梦中。梦中我抢了篮球准备好架势,岂料却连球也拍不起来,好遗憾哪。
我和阿水一起走啊走,走到了白果树下等卖菜的,等了好久都不见踪影,只好顶着太阳去了平阳,买了虾和鱼,还有一瓶红酒,为了帮阿水省钱,我建议买了便宜的一瓶,一瓶便宜得回家我们两个都不要喝的红葡萄酒。以后记得了,要不不买,否则,红酒,绝对要买好的,奢侈啊.........
中午煮好了饭,燕芳姗姗来迟,饿死我和阿水了,我可是连早饭都没吃呢,于是我和阿水就先剥了两碗花生填填肚子。终于等到她了,吃完了饭,提议打牌,三缺一,于是想了半天,想到了某人的表哥,我们的同学猴子先生。可是这位先生非常扭捏呢。来了村门口,看到我们没有迎接,居然没打电话,扭头走人了,牌还是没有打成。
阿水说,中国的情人节马上到了呢,她约了一些朋友一起聚会。我的情人节,怕又是像过去的25个情人节要独自过了,可怜的我啊,孤独的人哪,不受欢迎的女人哪,呜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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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风日,屋梁断。
早上6点不到,正是本人最佳睡眠时间。岂料一声闷响将我吓醒。寻而不得。老爸查明原因,我的房间上的一根屋梁断了。幸好我陪着老妈睡在楼下,否则我的小命啊.......幸好当时风不大,雨也不大,房间不至于被水淹啦。老爸拿了一块厚厚的油布暂时遮好了。不过现在的我相当没有安全感,该不会我家的房子会像湘原琴子家的房子一样倒了吧。她家倒了,可以搬到她爸爸的朋友家,并且遇上了天才兄入江。我相信,我家倒了我是不会有这个命的。所以我亲爱的房子,在我有钱造新房子之前,你最好给我安安全全的在那边,不要让我失望啊。当然,如果倒了能够遇到入江,那也是不错的。yy中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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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年没有写日记了。记得开始写日记是从初一开始,那时的日记不能算是日记吧,因为那是用来应付语文老师的检查的。真正写日记应该是初二、初三、高一及高二。初中的日记充满了周围同学的琐事,以及刚刚开始的灰色心情,以致初中毕业时付之一炬。高中开始思索所谓人生哪。看了以前的日记,记录的都是一些不开心的事情,在本子上面,郁闷的心情扩大了一百倍,在写时将这种心情重复一遍,有时拿出来看又重复一遍,以致不开心的时间延长了几倍。进入了大学,开始怎样的生活呢,生活在表面。我发现花了我六年的时间,终于生活在了表面,不再思索,不再回忆,降低了笑点,削薄了生命的厚度。我不知道是如何活着的,不过现在很开心。只不过,曾经的我,貌似一点都不存在了。
一直不敢接触日志,因为害怕。害怕变成以前的我,害怕重新陷入黑暗。
现在的我,准备好了吗?不再逃避,不再缺失每一个决定,坚定的走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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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妈妈开始说胡话了,所以我放弃了那位中医的药方,转用偏方:癞蛤蟆及蟾衣。癞蛤蟆易得,蟾衣难求,所以如果有蟾衣才会吃一点,否则只吃癞蛤蟆。
今天是吃癞蛤蟆的第四天,前段日子抓来的癞蛤蟆都被我饿扁了,昨天和姐姐在田里又抓了很多,冻死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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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半夜没有吃夜宵,睡得还算不错,除了几次氧气脱落,睡觉时没有出虚汗,吸氧量为2ml/min。
吃的药为:冬虫夏草与枫斗胶囊(一日三餐,一餐三粒),蜂胶(一日两餐,一餐两粒),氨茶碱(一日三餐,一餐两粒)。
前两天服用两天的利尿片,脚肿基本退去。
中医症断结果为: 心脏有所好转,胃基本正常,肺还是虚寒。
治疗褥疮的有效方法:氟哌酸(诺氟沙星)胶囊中的粉剂+香油,这个留着也许有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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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情况: 咳嗽比较严重,白痰,恶心但没有呕吐。
挂5g白蛋白。
拒绝中医,停止一天中药,可以看电视。
今天是实行芦笋疗法的第二天,因为妈妈比较挑食,所以没有敢把芦笋磨成汁给妈妈吃,只是炒了做菜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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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一定要我们去请另一个医生,我们请了,结果那位黄医生看了五分钟就说,不用看了,是lung cancer。一直都不能相信妈妈得了这种病,只不过几乎所有的医生都是这么说,除了一位医生,说是脓毒,类似cancer,很危险,但没说一点救治的办法都没有。
外婆一直说妈妈得的是肺结核,今天我们告诉她了,她开始眼泪婆娑,责怪死去的外公当年没有担当。
总觉得那位医生说也许有的救就试试,可是妈妈偏偏不要那位医生看病,我们没有办法,只有偷偷的给她换药,哎,很累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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